问:你不是也会嘛,那个。比赛你参加不?
稍顿,明白他说的是其他人八卦的那件事。
不了。冬稚说,我很久没上课了,手生。
手生也试试啊,怕什么。
她沉默片刻,说:我的琴小了,不太趁手,没换新的,估计拉不好。
温岑还想说什么,她坐直,背不再贴着他的课桌前沿,枕着自己的桌继续看书。
周五晚上,陈就到家比平时晚。往常他回家都很准时,除非临时有事。
萧静然一直等着,照例让厨下预备了热汤,在炉子上煨着,刚看过一遍从厨房出来,听见动静,知道他回来,马上迎出去。
怎么现在才到家?她趿着拖鞋朝门走。
陈就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,正在玄关换拖鞋。
她一瞥,随口问:拿的什么东西,那么大?
陈就抬眸看她一眼,只说:我和朋友在外面逛了一会儿。三两下换好鞋,提步就往楼上冲,我先回房换衣服。
哎萧静然还没说话,他跑得飞快,转瞬就上了楼。她无奈,叹气,跑那么急做什么。
陈就换好衣服下楼,两手空空。
萧静然让人盛好汤端到餐厅桌上,陈就拉开椅子坐下,萧静然在旁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