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要过她手里用过的纸,起身去路边,扔进垃圾桶。
再回她面前,他问:那你等下怎么办?
回家。她说。
回去跪着?
她默然。
你别那么傻啊我说你。温岑皱着眉蹲下,这大晚上的,冷的要死,跪一整晚明天你的膝盖还要不要了?你听我的,能蹲就蹲一会儿,最好是坐着家门口有凳子没?反正没人看到,宁愿坐到天亮也别跪。
冬稚不说话,他又问:听到没?
她这才点头。
我回去了。冬稚嗓音沙哑,站起身。
温岑跟着起身,我送你。
不用了
你眼睛肿得都睁不开,我哪放心你一个人走,万一掉坑里或者绊倒摔跤了算谁的?也好有个人给你从泥里捞起来啊是不是。温岑说,要是怕被认识的人看到告你家长,你就在前面走,我在后面跟着,这黑不溜秋的,万一有坏人出来遛弯刚好碰上,你一个人那不完蛋了嘛。
冬稚嗓子疼,哭这么久也累,不想说话。知道他是好意,她没再坚持,疲惫地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。
冬稚在前,温岑在后。
这条路上只有沙石被鞋底踩过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