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虚虚握着塑料杯,热水的温度透至掌心,说不尽的暖,嗯。她停了一下,谢谢你。
跟我客气什么。阿沁嗔她, 你参加这个比赛我可高兴了, 真的。先前你说不去,我还可惜了好久。想通了就好!
冬稚扯嘴角,略微自嘲:借琴参加比赛估计也只有我了。
那有什么!说明咱有诚意呀!阿沁不乐得听她这话,也就是这比赛没有心意分, 不然咱这么认真这么诚挚, 说什么也该加分!
冬稚被逗笑, 表情轻松了些。
阿沁又说:我今天要看店走不开, 不然我就陪你一块去了我听说初赛的评委主办方只派了两个, 其他都是各个琴行的老师,虽然初赛没有最后定名次那么正儿八经,好歹能感受一下
冬稚安慰她,你想听什么,等有空了我拉给你听。
阿沁笑说:那感情好。情绪一下好起来,嘻嘻哈哈和她扯闲。
时间差不多,眼看着冬稚要走了,最后话题回到比赛上。
我们琴行报名的两个小男孩也去比赛了,今天没有小提琴课,我看了课表,最后比赛那天也没有,我把琴给你备着,下场比赛你照样提前来拿就行。阿沁说,今天是初赛第二天?是不是只比初赛和决赛来着?那到时候决赛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