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陈就因为小提琴的事开始进入叛逆期之后, 母子两已经很久没有坐下好好说话。
叮咚一声, 给陈文席发的消息终于有了回复。
萧静然一看,陈文席说:他跟我开口了我总不能不给, 难道真让他手里一分钱都没有?他不愿意找你要零花钱, 那当然只能找我。他不愿意就不愿意吧,你何必逼他。跟谁要不都一样。
哪里一样。
以前陈就的零花都是萧静然给,她对他从来不小气,隔几天就给他几张红币, 生怕他钱不够花。
陈就和她闹别扭竟然闹到这种程度,连零花钱都不开口跟她要了, 直接去找他爸爸。
萧静然看完消息, 打下一行字,又觉得怎么说都没有意义。问题出在她和儿子身上, 找老公又能如何?
她深吸一口气,沉沉抒出, 郁郁不欢这几个字就差写在脸上。
正烦闷间, 贵宾休息室的门开了, 店员领着一位女士进来。
您这边请。店员对身后的人做了个请的手势, 下一秒看向屋里,对萧静然道,抱歉陈太太,其他两间贵宾室正在重新装修,还有几天才能弄好,麻烦您两位今天暂时共用一间。带着歉意忙补充,您们两位在这里稍等一会儿,美容师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