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合拢五指,将那团捏在掌心,用力揉搓,挤出的水浸润他的掌纹,半天没有松手。
苗菁得知陶子佩等人的行径,气得骂了半天。
没事。冬稚说,她下回应该不敢了。
坐在操场一角,两人脚边各放着一瓶水。
这上体育课的地方人不少,打篮球的,挽着手闲逛的,倒像是在上体育课。
冬稚在教室里待了一节课,没几个人看书,大家都借着参加活动之故在学校各处闲逛消磨时间,也算玩的一种方式。
于是苗菁拉了她出来透气。
要是我在,我肯定撕烂她的嘴,让她放屁!实在是太过气人,苗菁各种脏话都骂出来了,就知道没事找事,他妈的,她是贱精本精吧!捐捐捐,这么能耐,她怎么不给她妈捐座坟!
冬稚叹了一声,拍着苗菁的后背给她顺气。
不是说不气,冬稚也是气的,可她已经怄过一回,要是苗菁也为这把好心情好情绪搭进去,也太不值当了。
好半天苗菁总算把气消下去。她揪了根草,忽地想起什么,扭头盯着冬稚看了半天,才扭扭捏捏地开口:我问你个问题哈。
嗯?
她凑近了点,也小声了点,你喜不喜欢陈就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