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开后,冬稚搭公车到家附近,在站台下车后,还有几分钟的步行距离。
因为是活动日,晚上没有课,他们仨在外面玩了会,考虑到隔天还要早起,一看天擦黑就散了。
朝家走,未到一半,身后有人叫她。
回头一看,她顿了顿,陈就。
陈就迈开长腿快步行至她身边,你怎么才回去?
和朋友到外面逛了一圈。她说,你呢。
他道:在办公室给老师打下手。
一道并肩前行,昨天下过雨,地上的石子和尘灰还带着水汽。
陈就睨她的侧脸,走了几步道:下午的事我跟老师提过了,不会有事。
嗯?
我跟负责这次活动的老师说了,二班几个女生的活动不规范,严重违反了社团活动条例,我让她们把摊子撤了。老师表示知道了,这件事不会再有问题。
冬稚嗯了声,好。
走着,看向前方,冬稚略略抿唇,你要不要先走?
陈就拧眉,先走?为什么?
她沉默许久才说:快到你家了,周围住的也都认识,你跟我走在一块
那又怎么。他微微沉下脸,走在一起也不行,我们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,到底有什么伤天害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