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。
还能是跟谁混在一块?!
萧静然心里有疙瘩,等陈就出门后,让人去后面冬家看,冬稚果真也不在家。
不是一回,连着几天,回回都这么巧,但凡陈就不在家,冬稚必定也不在家!
想也不用想,他们肯定没少见面!
问陈就,陈就偏不承认,每回都跟她打马虎眼,说:跟同学出去了。
要么就是:出去有事。
又一天两人都不在家,萧静然心里的火腾腾往上冒,正好赶上陈文席回家,她端了一盏茶去书房里抱怨。
你有空多管管你儿子!
陈文席喝一口茶,怪道:又怎么了?
还能怎么?还不是冬家那个女儿!这一个暑假,我就没见儿子有一天在家里安生待着不出门的,每回他出去了,冬家的那个也不在,一回两回算了,回回都这样!咱们儿子前脚进家门,冬家院子里后脚就有动静!你说哪有这么巧的事?!
陈文席听她这番话,先是一愣,然后皱眉:你还盯着两个孩子什么时候出去什么时候回来?
我能不盯着吗?萧静然白眼一翻,我不盯着,儿子什么时候被那佣人家的女儿拐跑了都不知道!
我说了少操心,让你少操心!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