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听说了吗?
身旁那位和秦承宇一起刚抽完烟回来,沉如黑潭的眸子里仿佛有很多东西,但仔细一看又什么情绪都没有。
板正又带一点恹气和躁意的眉头一如往常,没说话。
见他不答,另一人接话道:陈教授不像是会关注这方面的人,不知道也正常。
共事有段日子,对他的古怪和孤僻有所了解,搞科研搞到一定份上的人多少有些不同寻常,都知道他癖性如此,况且能力出色,团队中无人不信服,大家都不介意,有时候也敢跟他开玩笑。
也是。秦承宇笑着转回头,我问错人了,问谁不好问这个闷葫芦。
一众人都笑起来。
聊了一会儿,没多久,秦承宇身旁的人再度离席:我去抽根烟。
秦承宇随后也起身:凳子还没坐热,他这烟瘾够大,我出去陪他吹吹风去,你们吃。
其他人笑说几句,由着他们去。
秦承宇走到院子门口,推开透明的玻璃门,出去一看,尽处屋檐下,一手插兜的人站在那抽烟,身影高挺,白色衬衫没有多余的褶皱,剪裁和线条仿佛量身打造,他看着不像搞科研的,倒像男模。
缓步过去,在余几步的地方站住,秦承宇道:跟这想什么人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