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。
就像受委屈的小孩找到了可以依靠的肩膀,和冬稚打完电话那天,阿沁偷偷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场。
冬稚给阿沁的小提琴教室提了一些意见,聊了聊有关琴的专业事宜,参观一圈,两人去了崔父崔母的琴行。
几个人在办公室里聊,给冬稚倒了茶,两老问阿沁打算怎么解决。
阿沁没主意,看向冬稚。
厂商换了没什么,我看了琴,价格高的那一档确实还行,别的就不怎么样。冬稚说,现在新换的这个,反而水分没那么大。
阿沁点点头,耐心听。
至于别的事,冬稚也有应对方法:挖走老师,为的就是抢生源,抢生意。这个不难办。
怎么?阿沁坐直。
冬稚看了看她:挖走你那的老师,那就只能再补上了。你今天就把宣传打出去,我,不对冬稚笑着,一字一句道,DawnDong为沁音教室所有学员,免费授课三天。
阿沁愣了:啊?!
崔父崔母也有些怔。
我也没法变出两个老师给你,想来想去只能我自己上了。冬稚笑道,但是考虑到我时间不多,之后还得准备巡演的事,只能安排三天。她有点不好意思,而且我也没教过学生,怕搞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