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没再说话。
转眼又是一周。
霍小勤已经订好回盛城的机票,离家太久,许叔一个人在家待着不是办法,帮佣的人照料不好,这些年除了霍小勤,许叔谁都不满意。
陈就的事情,母女俩没有再提。
临别前一天晚上,霍小勤起夜,见冬稚坐在二层的厅里。
你怎么没在阳台上?
冬稚抬头,稍微有些愣,眼带诧异。
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。霍小勤无奈,大半夜不睡觉,趴在阳台栏杆上打电话,真当我看不出来,他在楼下对不对?
冬稚不想她全都清楚,默然点了点头。
霍小勤看了眼阳台,再看她,今天没来?
冬稚踌躇几秒,道:他接到电话,陈文席和萧静然送医院了。
霍小勤微怔,看着冬稚。
冬稚道:这几年他们感情不好,陈文席生意越做越差,经常在家里喝酒,他们俩都在外面找了人。开车的时候吵起来,动了手,车头撞上路边栏杆。现在在医院抢救。
霍小勤缓过神来,没有发表任何意见,只哦了一声。平平淡淡一个字,压抑着说不尽的情绪。
她吸了口气,转身回房:我休息了,你早点睡
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