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同学。”
闻声从厨房赶出来的令狐婉儿,连忙解释道,见男人身带血,一脸担忧。
“你怎么受伤了?没事吧,等着,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说完,令狐婉儿进了房间,出来拿着一个简易药箱,碘酒处理伤口,药,绑绷带。
令狐婉儿动作熟练,显然,这已经不是男人第一次受伤。
“你是地下势力的?”瞥了一眼男人胳膊的纹身,秦越问道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见男人不语,秦越问道。
男人看了一眼秦越,冷冷道:“不该问的不要问,别以为你是婉儿的同学,我不敢教训你。”
“我哥没名字,现在他叫刀子。”令狐婉儿回答道。
“婉儿,你……”
“哥,秦越是好人,你看,他能帮我治好脸的胎记。”
令狐婉儿撩开头发,露出里面变淡的胎记,刀子一看,顿时看向秦越,问道:“你真能治好我妹妹的脸的胎记?”
“当然!”秦越自信道。
“不可能,多少国内外名医都对此束手无策,你年纪轻轻,凭什么敢这么说?”社会摸爬滚打了几年的刀子,心性十分警惕。
“你胳膊的伤口,长两寸,深一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