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人懂的东西要多很多。
令狐婉儿见秦越不像开玩笑的样子,心充满了期待。
秦越真有说的那么厉害?
课铃响,第一节课是数学课,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年男人。
“同学们,昨天布置的数学题,有人会做吗?”年男人问道。
“数学题?什么数学题?”秦越愣了愣。
“你昨天睡觉了,当然不知道了,我抄下来了,给你看。”
把本子递给秦越,令狐婉儿又说道:“这道题很难的,数学老师昨天说,连他,也是看答案才会做的。”
“那还给我们做干嘛?脑子有病?”秦越不屑的说道。
“不是的。”听到秦越的话,令狐婉儿有些哭笑不得。
原来,白兰大学作为白兰市的龙首大学,虽是贵族子弟的聚集地和镀金场所,但教学质量和口碑的确非常强,讲究培养高素质人才。
这里的不少学生,日后都是华夏某个领域研究的重要专家。
因此,白兰大学的宗旨是,培养高素质人才,师生交流很多,有的老师甚至还不如学生,不过那样的情况,目前还没出现过。
“没有人会做吗?”数学老师问道。
台下学生,一个个面面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