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泽微微重音:“那一年,他是季淮泽。”
“21岁那年,他听到了长辈间的聊天,说以后要给她物色不是这个行业的对象,他第一次因为一点小事和长辈生气。”
季淮泽微微重音:“那一年,他是季淮泽。”
“22岁那年,他知道了她高考失利,差点自暴自弃时,当场请假从野训区赶了回来。”
季淮泽微微重音:“那一年,他是季淮泽。”
“23岁那年,他终于知道她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,一如既往地想要让她即刻知道,他的想法。”
季淮泽微微重音,最后浅淡地勾勒出一丝笑,淡声问她:“这么多年,哥哥还像是在开玩笑吗?”
话落,耳边的风再次停滞。
林钦吟再抑制不住泪腺的酸涩,眼眶骤转通红,压抑整晚的纷繁情绪再次汹涌如潮水,肆无忌惮地逆流而上,直逼敏锐感官!
郁积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汇聚而落,扑簌如晶莹,把她这么多年憋在心里的难受都一并带出。
原来她不是在自欺欺人。
眼见着小只一个林钦吟被他搞得抽泣连连,季淮泽反倒没来由地有点内疚,他从没见她这么哭过,这样似乎显得是他说话的方式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