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变得不知如何自处。
这就是时间的绵延在她们身上烙下了深印,再磨灭不去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此时此刻的休息室理,气氛已然没了方才的淡然,骤转急下的只有焦灼和对峙,剑拔弩张。
林老将军平时慈眉善目惯了,听宋芷青的话也是照常地面容不动,一言不发。
这看上去像是一种无言的默许,却唯有常年待在老将军身边的人,才知晓他如此彻底收敛笑意,是着实风雨欲来的危险前兆。
这点,宋芷青早不清楚,她还在说:“我这有专门留给吟吟的房间,就算她想住过来,地方也是完全够的。这么多年辛苦您,我真的很愧疚,但老将军您可以放心,我这边什么都会准备妥当的——”
林老终于听不下去,手里的茶杯陡然摔上旁边的大理石瓷台,泼杯的茶水浸湿满片瓷台,滴滴答答地就着台沿还往下滴着水。
“简直荒唐!”老将军眉目沉戾冷漠,言语间挥散不去的愠怒,“谁给你的胆子,在这边和我谈条件?!”
闻言,宋芷青呼吸一滞,提着包的手力道随之加重不少。
说实话,她刚刚说的那些话,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练了多少个晚上,面对镜子,面对空气,面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