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之立时决断,“傅相同我走,不可入内御城。”又吩咐唐恬,“命咱们的人分头接应诸王诸相,散入城中躲避。”
傅政反对,“如此等于告知裴寂中京生变,圣皇太子还有池相怎么办?”
“既有三日之期——”裴简之转悠两圈,“北禁卫先在外围联络诸王诸相,待我等在内御城得手,再分头躲避。”他沉吟一时,“傅相,图山、固山、房山三营是否可用?”
“可用。”傅政点头,“此三营唯固山营马首是瞻。外人不知,裴寂一清二楚——固山都督池相门下——若非如此,裴寂怎会弃此三营不用?”
“虎符既已被缴——”裴简之道,“傅相可有信物,我派人往固山传信,会同南北禁卫一举入城?”
傅政摇头,“无池相手信,固山不会听从调遣。固山不动,图山和房山只会坐壁上观。”
唐恬急道,“中台被拘,与之言明厉害,固山都督怎能不救?”
“你也知池相被拘?”傅政冷笑,“固山都督便为池相安危打算,怎会轻易听命我等?”
“先入内御城。”裴简之决断,“一则摸清陛下所在,二则求见中台,拿到手信。”
唐恬站起来,“我同将军一处。”
傅政来回打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