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。”
“脏便脏了,”唐恬抱着他不动,“看大人受罪,我既不能替你,一件衣裳又值什么。”
池青主一滞,推拒的手便停了下来,沉沉垂在身侧——之前无论如何无法遏制的呕吐感,神奇地消失了。
唐恬腾一只手在他脊背处缓缓抚弄,“大人没有坐过海船吗?”
池青主轻轻摇头。
“大人,”唐恬抚过他湿冷的黑发,“我是有些事没有同你说,却不是有意要骗你。”
池青主闭了闭眼,放纵自己依在她怀中,久久,才狠下心,坐直身体,“那你现在告诉我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“先上药好吗?”
池青主摇头,缩起身体向后退开,倚在舱壁上,死死盯着她,“你说过,不会哄我。”
“大人。”
池青主靠在舱壁上,勉强给自己寻一点支撑,“你既是不肯说。那我来问你,你同唐异陵是什么关系?”
唐恬一怔,“我决计没有让他伤你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池青主从没有一刻如此时一般痛恨清醒,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道,“你非但认识唐异陵,你同他,是一伙的!”
“不是!”
“那是什么?”池青主感觉自己又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