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恬掷下信纸,迎上前去,“大人怎么起来了?”走到身前才看清这人一身薄汗,摇摇欲坠的模样——虚成这样,还自己穿了缚腿,自己从里间走出来。
唐恬无语,真是好大能耐。
萧冲上前相扶。唐恬往内室取一领斗篷,出来时见池青主坐在树下躺椅上,萧冲和杨标整整齐齐立在一边罚站。
唐恬将斗篷同池青主穿好,问他,“大人要与我们一同吃饭吗?”
池青主不吱声,将金令拿在手中看了看,随手掷下,又去拿信纸。
唐恬伸手阻拦,“大人,这是我的信。”
池青主侧首看她。
唐恬不动。
萧冲忍不住叫一声,“唐恬,中台刚好一点,又来惹中台生气!”
唐恬一时动摇,复又坚定,“这是我的信。”
池青主看她一眼,仍去拆信纸,手指拆过一层,忽尔停在半空,又折回去,掷还给她。
萧冲目瞪口呆,“中——”一语未毕,已被杨标一把捂住嘴。杨标匆匆说一句,“中台餐食需另外准备,唐姑娘陪中台等候片刻。”
拖着萧冲,一溜烟没影。
池青主手肘支在案上,双手撑着额际,闭目不语。
唐恬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