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 应……都知道了吧。”
“多少知道一点。”唐凤年翘足而坐,足尖在暗影中一点一点的,透着讽刺,“知道咱们唐姑娘如今很是出息, 坦然与仇人同进同出, 同室而居。”
唐恬心下剧烈一缩,有针扎似的尖锐疼痛,好一时才勉强开口, “阿爹, 朝廷党争各为其主, 如何评判对错?等阿爹一雪冤屈,不要再计较当年事,咱们好生过日子, 不好吗?”
唐凤年盯着她,“一雪冤屈?怎么洗?拿什么洗?是不是中台阁同你说,他能帮我洗冤?”
唐恬迎着他讥讽的目光,重重地点一点头,“是!”
“傻子。”唐凤年道,“你可知当年黑风口,就是此人亲手设计,引我进去?”唐凤年叹一口气,“此人远在中京,竟然能多方布置,叫我以为黑风口是百年一遇的战机,做得不露一丝痕迹——真是好手段,好本事。傻子,你有多大能耐,敢同此人做对手?”
唐恬道,“我问过裴王君,他说当日各为其主,做下的事无甚后悔,可阿爹不曾叛国,往事已去,若阿爹愿意,愿同阿爹一泯恩仇。”
“裴王君,你说裴寂?”唐凤年哈哈大笑,“裴寂有那么大本事?”他止住笑,平淡道,“裴寂自幼便是圣皇的一条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