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下囚落水狗之门,总要同他们分争一二,辩个是非对错。”
唐恬摇头,见他发丝凌乱,除去发冠重新挽了髻,插入发簪时皱眉道,“往日玉冠也罢了,哥哥今日是金冠,该换一根簪子,不合衬。”
裴秀不吱声。
唐恬从他肩上绕过去,在他颊上蹭了蹭,“哥哥是等着我再打一根金簪呢?”
“嗯,等着呢。”裴秀将她拉到身前,使力抱一下,“走吧。”
二人挽着手出去,回到殿中。鸾台一众文吏正在翻拣陈年旧案卷。
殿中空寂,雪落之声沙沙作响。裴秀往椅上坐下,侍人抬一只火盆在他身前。
文吏道,“找到了!”捧到傅政身前,“傅相请看。”
傅政一摆手,“拿给吴大御史。”
文吏手捧案卷拾级而下。阶下仍有一名文吏勿自忙着清理文卷。
吴珐挽着眉毛,翻着文卷验看,足足半柱香时间过去,闷声道,“确然锦绣文章,下官收回前言,再无异议。”他回转头看众人一回,“诸君不信,尽可传阅。”
傅政正要说话,忽一人高声叫道,“下官有话说!”竟是跪在阶下翻看文卷的文吏。
傅政不高兴道,“中台方才有言,谁敢胡乱插口,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