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就截了。”
唐恬掌着灯检视断肢,残端肿得厉害,皱眉道,“你做什么了?”
裴秀道,“第一回 穿这个,还不大适应。”
“第一回 ?”
“嗯。”裴秀点头,“我如今戴罪之身,看管居住,无公务可办。你又不在,我穿这个给谁看?”
唐恬无语,“我才不要看。”她说着话站起来,将义肢收入木柜之中,“伤口恢复前,不许再碰那个。”
裴秀“嗯”一声,极好说话的样子。
唐恬将油灯移到床边案上,另取一碟百花糕,“坐着吃东西,我出去一会。”
“不要。”裴秀嫌弃地看一眼,“我不吃这个。”
唐恬一时愣住,极好商量的样子,“那你想吃什么,我同你买去?”
“我要同你一处。”裴秀道,“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。”
唐恬道,“我去厨下烧些热水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裴秀抿一抿唇,“谁要一个人坐在这里吃甜糕。”
唐恬走到门外叫一声,“来个人。”
萧铁军从暗影中走出来,沉默行礼。
“你们中台大人的轮椅在哪里?”唐恬绷着脸,“拿过来。”
萧铁军一摆手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