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的怂, 眼巴巴的望着他,疯狂的提醒他,“顾、顾老师, 你忘了吗?刚刚不是有人找我?”顾听澜不理她,她又恹恹的,“就是周国涛同志了。”
“国涛?”顾听澜看着阮糯米怂唧唧的小模样,先前的烦躁倒是消散了几分, 倒是也还好,小骗子难得对他说了个实话,“你约的国涛?”
阮糯米快要被这一句话给吓死了, 倏然睁大杏眼, 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,吓往后一退, 和周国涛拉开距离, “怎么可能呢?”
“我约周国涛同志干什?”她不知道自己条件反射的动作,才是最真心, 也是最伤人的。
顾听澜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,而周国涛的眸子里面,却闪过一丝晦涩,只是他想来是个扑克脸, 看不出来什么,先前阮同志所表现出来的,明显她跟顾老师,要比跟自己熟悉一些。哪怕是之前他多次帮顾老师跑腿过来给阮糯米同志送东西。
但是他仍然不过是个路人,仅仅可以叫得出名字的路人而已。
想清楚了这些,周国涛对着顾听澜敬礼,“顾老师,是我有私人事情找阮同志帮忙。”
顾听澜不可置否的点了下头,颇为护短,“阮同志年纪小,又是个女孩子经不起事,有什么事情你一个大男人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