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。”
明秀丽不在乎拾人牙慧,只要好用就行。
她反驳,“就只有阮糯米能想到,我们别人就不能想到这个法子吗?”
冯明娇一拍桌子,指着她鼻子,“你……”不要脸!
阮糯米抬手按着了冯明娇,示意她不要生气,她转头看向坐在一旁洋洋得意的明秀丽,只问了一个问题,“这样就能让我们钢厂脱颖而出了吗?”
明秀丽脱口而出,“怎么不能?”去年年底那场爆火,她还记着呢!她不信,阮糯米能做到的事情,她做不到。要她看,阮糯米就是害怕别人抢她功劳,才这般推三阻四。
明秀丽这般想着,也这般说了出来。
阮糯米似笑非笑,“像明同志这般聪明的想必不在少数,纺织厂,化肥厂,矿场,想必都会用去年那爆款的宣传来,来吸引外宾的注意。”
明秀丽脸色顿时铁青,“他们怎么可以?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阮糯米反问,“毕竟,你会抄,大家也会抄不是吗?”
一句话,扒开了明秀丽的虚伪面皮。
明秀丽脸色难堪的不行,为了保持最后一丝面子,她“嚯”的一下子站了起来,质问,“那阮干事,你说别人,你有什么好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