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们都走光了,池江先生和夫人也被司机接走了,只有董承留在会场,最后向骆静语道谢。
他仰头看着这棵樱花树,又转头看向骆静语,问:“骆老师,这树运到家里后,也只能由你们来安装是吗?”
骆静语点点头。
“那这样,你们拆了以后,先装好,运回你的工作室。”董承一边比划动作,一边清晰地开口,“等我的通知,我们再约时间,把树装到池江先生家里去安装,可以吗?”
骆静语都看懂了,比了个“OK”。
董承觉得和他沟通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,小伙子安安静静的,看着脾气就很温和,又想起第一次见面时,他被报价的事弄得面红耳赤的模样,不禁想笑。
董承拍拍骆静语的手臂,说:“这次真的辛苦你了,骆老师,生日宴非常成功!今天很多人来向我打听这棵树是怎么做的,是谁做的,我就把占小姐的微信推给了他们,说是你的经纪人。我知道,你和方先生之间多少有点矛盾。”
骆静语:“???”
他没看错吧!
见他神色惊疑,董承笑道:“你俩除夕都发了一张照片啊!刚才,吴太太也告诉我说,占小姐将你引荐给她了,她想找你做烫花。再说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