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和灯,此时室温怡人,占喜进屋后,冷冰冰的身体一下子感觉舒服许多。
关上门,骆静语把所有东西都堆在玄关柜上,第一时间帮占喜脱下又湿又脏的大衣,摸摸她的毛衣,还好没湿,但看到她的下半身后,他倒吸一口气,立刻蹲下来,手指轻轻地触碰她的右膝盖。
占喜穿着跳舞时的那条黑色热裤,里头是黑色丝袜,丝袜破了好几个地方,右腿膝盖那儿最严重,都破皮流血了。
骆静语抬头看向她,占喜对他耸耸鼻子:“都是你不好,你不跑我哪会摔跤?疼死了都。”
骆静语心疼坏了,很快动作起来,从主卫找来自己的洗面奶和护肤霜,外加一块新毛巾,一股脑儿塞给占喜,把她推进客卫,比划着让她洗脸,再脱掉丝袜清洗腿上伤口。
看着他焦急的眼神,占喜对他的埋怨消失无踪,笑着说:“我知道了,我刚才骗你的,不怎么疼。”
骆静语无奈地揉揉她的脑袋,离开客卫,帮她带上了门。
占喜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,差点灵魂出窍。
双手捧上脑袋,仗着骆静语听不见,“啊”地惨叫一声。
刚才,她就是以这么一副尊容出现在小鱼面前的吗?
他是怎么忍住不笑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