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的嘴型、舌头和牙齿的位置和老师明明是一样的,可老师就是说他发音不对。
他伤心地哭起来,一边哭一边说,就这么坚持了一个月,骆静语再也不愿去语训了,抹着眼泪扒着大门不肯出去,一次两次,三次四次,骆明松和阎雅娟决定放弃。
阎雅娟认为听不见没什么,他们都是这样长大的,以后骆静语找一个耳聋的姑娘一样可以好好过日子。
骆明松心里却充满愧疚,尤其是儿子过了五岁生日后,六岁、七岁、八岁……他越来越大,距离人工耳蜗也就越来越远,但是他们家的钱还是凑不够,房子也没买,听说福利工厂即将改制,要是没了工作,往后一大家子都不知该靠什么生活。
这些事,是骆静语长大以后,家里人陆陆续续告诉他的。对于一双儿女,骆明松一直充满歉意,感觉最对不起的就是骆静语。一是因为在已经有了一个耳聋女儿的前提下,让儿子也带着缺陷出生,二就是因为人工耳蜗。
两件事,前者本可避免,后者则是因为条件所限,骆明松觉得自己作为父亲,对儿子和女儿实在有太多亏欠。
想到这些事,骆静语的眼睫垂了下来,他没有埋怨过父母,少年时倒是怪过老天,想着大家都是人,为什么他生来就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