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是懵的,知道自己要做手工, 他从头到脚从内到外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,连声说:“我就不做了吧!让罗欣然做就行了, 我大老粗一个,就不是做手工的料!”
占喜老实地对他说:“其实吧,到时候来现场体验的99%都会是女生,但我和小鱼觉得,如果连你都能学会,那就不会再有人学不会了。你就帮帮忙给我们做个小白鼠吧,弄完了在这儿吃饭, 小鱼准备了好多菜, 还买了只帝王蟹呢!”
皮皮虾看向骆静语, 后者正在工作台上整理一会儿上课要用的东西, 接触到他的目光后浅浅一笑,对他打了句短短的手语。
占喜翻译:“小鱼说很简单的, 不用担心,希望你静下心来体验一下,自己亲手做出一朵花会很有成就感。烫花和唱歌一样都是一种艺术表达方式, 不分男女, 你不要局限在思维定势里。”
皮皮虾嘴角一抽:“占喜儿你别唬我, 小鱼就做了几个手势, 哪可能说这么多?”
占喜大笑起来:“就第一句是他说的,后面都是我补充的啦!拜托拜托嘛。”
罗欣然用手肘撞了一下皮皮虾:“哪那么多废话?来之前都说好了的,这是小鱼的第一次展览,给点儿支持行不行?你头一次登台唱歌时还找一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