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元想到这事儿就无语,“你知道事儿有多荒唐吗?因为我丈母娘是聋人,那个医生以为是她遗传了晓梅。两个人交流本来就不顺畅,我丈母娘也不高,一听医生都这么说了,立刻就说手术不做了。”
占喜:“……”
高元:“那时候也没有胎儿基因检测技术,为了确定肚里的孩子是男是女,我丈人还到处托关系,后来找人去做了b超,确定了是个男孩,家里好开心啊!医生说的呀,男孩就是健康的,他们真不是重男轻女,要不然也不会是晓梅房间而小鱼没了。他们就是想要一个健康的小孩,长大了可以帮帮家里。于是我丈母娘辛辛苦苦怀胎十月,全家满怀期待地等待小鱼出生,结果生下来一查,聋人。你能想象当时我丈人丈母娘受了多大的打击吗?”
占喜换位思考了一下,就很……难过。
“如果没有那个医生的话,我丈母娘当天就做流产手术了。小鱼……也就不存在了,你能理解这个意思吗?”高元看着占喜,指指厨房里那个年轻男人的背影,“世上,就不会骆静语这个人。”
占喜也望向厨房,骆静语还在洗碗,天菜多,碗盘就多,他微微弓着背,完全不知道客厅里的高元在说么。
高元继续说,“小鱼四岁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