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今天,紧张吗?】
占喜摇摇头。
骆静语笑了一下,因为离得很近,是半躺着,他的手语幅度打得很小:【我爸爸妈妈很喜欢你,我妈妈说,你比照片上还要好看。】
占喜摸了摸他的脸:“傻瓜。”
她的手指渐渐移下来,指腹触到他突起的喉结上,他止不住地做了个吞咽动作,喉结便也跟着滚动。
占喜抬眸看他,开口道:“小鱼,叫我。”
骆静语一怔,长长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,微微张嘴,试探性地开口:“hua呃hua呃……”
是他们之间的小游戏,他已经从只会发“h”音练习到了可以完整发出整个音节的阶段,比以前的“歪呃歪呃”更贴近“欢欢”,虽然还是不太标准,占喜已经很满足。
“欢欢,欢欢。”她的指腹按着他的喉结,感受到他发声时喉部的振动,骆静语又叫了几声,眼神变得疑惑,像是在问:怎么了?
占喜没回答,么都不想说,她看着他熟悉的脸,清澈的眼睛,一次抬手摸上他的脸颊,他也抬起右手覆在她的手背上。
他的手比她大,比她热,手背上是一道愈合不久的醒目红疤。
医生说骆静语幸好不是疤痕体质,疤留是留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