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小鱼很笨拙,却也体贴,她羞涩,却又期待。
疼痛和不适都在可忍受范围内,有那么一段时间,占喜闭上眼睛,享受地听着男响在耳边的喘息声和闷哼声。那是她不曾听过的一种低哑音调,居然如此性感,令她着迷。
他还在她耳边叫她“欢欢”,他那特有的发声方式,不标准,含含糊糊,可是每一声低唤都能叩进她的,像一根羽毛,把她的撩拨得丝丝发痒。
……
中秋,窗外的月亮应该很圆吧?
也不知过了多久,卧室终是安静下来,剩下两个年轻急促的呼吸声。
占喜依偎在骆静语温暖的怀抱,疲惫却满足地睡了过去。
——
第二天的早餐桌上,占喜吃着馄饨,悄悄量桌对面的男。
他在帮她剥水煮蛋的蛋壳,神情恍恍惚惚的。
从早上醒来开始,这的表情就很不然,占喜揣摩着他的思,还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骆静语像是沉浸在梦境,一个如此真实又幸福的美梦,生怕眨一眨眼,梦就醒了。
怎么会这的呢?他和欢欢昨天晚上竟然……
他的意志力也太不坚定了!骆静语鄙视,说好了的结婚才可以,他怎么就这么忍不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