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喜扑过去就扯他耳朵,边扯边叫:“你说我是猪?你才是猪!”
骆静语笑出声来,顺势抱住她的腰坐到沙发上,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他也很累,一天下来精神紧绷,看着茶室里络绎不绝的人,起初很不习惯,整个人是一种游离状态。后来看着占喜精神百倍地招待客人,骆静语才逐渐变得清醒,这是他和欢欢的店,是他之后要努力奋斗的方向。
他不能再躲在家里一个人做手工了,他也是有办公室、有同事的人,嗯……他大概可以算是老板?而欢欢,是老板娘?
今天陈哥对他说话时,就是用“老板娘”称呼的欢欢,骆静语当时没看懂,后来才反应过来。
老板和老板娘,老板,老板娘……真是好棒的称呼啊!
骆静语搂着占喜,把自己的脸颊埋在她的肩窝里,闭上眼睛感受她的气息。
占喜还是不想动弹,也是软软地靠在他身上。
初冬的夜晚,暖空调把客厅打得很热,热到让人困倦。礼物趴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,占喜正在出神,骆静语捏了捏她的手。
她懒洋洋地转头看他,看到他又黑又亮的眼睛,忍不住就亲了下他的嘴。
骆静语拿起手机敲了几个字,却没给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