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有点习惯了,迟贵兰脸色不太好:“你又怎么了?”
骆静语指指卫生间,迟贵兰说:“欢欢她爸在里头,你去一楼吧,穿上衣服。”
就在骆静语寻思为什么不能去三楼时,占喜披着外套下来了,纳闷地问:“你们干什么呀?开门关门得有三回了吧?”
迟贵兰指指骆静语,不高兴地说:“干什么要问他,大晚上的不睡觉老开门,我是担心他想上去找你。”
骆静语委屈巴巴地看向占喜,着急地打手语:【我想上厕所,你爸爸在里面。】
占喜哭笑不得,用手语回:【去三楼吧,快去。】
骆静语一溜烟儿地就上了楼。
迟贵兰瞪大眼睛:“他去干吗呀?”
“去尿尿。”占喜站在占杰房门口,试着把门关上又打开,那声音可真刺耳,说,“这门坏了呀,一开门我楼上都跟着震。”
占强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三个人一起围着那扇房门观察。
迟贵兰“哼”一声:“也就他听不见,这都几点了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占喜想了想,去占杰房间拿出枕头和骆静语的手机、充电线,说:“今晚让小鱼和我睡吧,他刚才喝了挺多水,半夜要再上厕所会吵到你们休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