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白色厨师服,戴着厨师帽和口罩,并未发现有人进来。
占喜等他放下菜刀才过去拍拍他的胳膊,骆静语回过头,眼睛亮亮地对任虹招了招手,算是打招呼。
午餐的主菜是他的拿手绝活花雕鸡,任虹打趣道:“我们这拍得就跟美食片似的,是不是跑题啦?”
她吃了一口鸡肉,发自内心地赞叹:“哎呦,真的好吃!这不开饭馆实在是可惜了。”
占喜笑得靠在骆静语身上,说:“我没骗您吧?我哥特别爱吃他做的花雕鸡,每次来都要吃,说绝对可以排上钱塘名菜之一!”
她说话时,骆静语一直看着她的脸,不好意思地笑了一,把一个鸡腿夹到她的碗里。
……
骆静语在做花,镜头拍摄着他的手部特写,还有他的侧脸。
工作间靠窗,可惜那几天没有阳光,只能看到窗外的那棵大树,哪怕是冬天枝叶都很繁茂。
骆静语没有被摄制组影响,低着头做得很用心,占喜则和任虹在边上聊天。
“他现在在做的是一件定制摆件,需要做月季、喷雪花枝、金边麦冬和高山羊齿。”占喜介绍道,“是一位老客户定做的。”
“最近忙吗?”任虹问,“上一次来你们还在忙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