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椅,否则还得进屋里,那就有诸多不方便了。
黄郎中诊治完了就走了,余村长这才狠瞪着被村民们押下的常寡妇,道:“你平日里在村子里胡来也就算了,居然又用这么下作的手段!这次人赃俱获,你还想怎么狡辩!”
“是那韩悦自个儿让我有了生意来找她的,怎的还是我的错了!”常寡妇理直气壮道。
左右李月寒这会儿醒不过来,她倒不怕跟李月寒此时对上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周大虎啐了一口:“韩悦妹子要真跟你说过这样的话,你为什么还要用迷药!”
“韩悦这个小贱人出尔反尔!我为什么不能用药了!她可是塞了银子给我,要做我这一行当的!咋的!我照顾一下同样是寡妇的小娘们儿你周大虎就不乐意了啊?”
说着,常寡妇面色不善的打量着周大虎:“周大虎,韩悦该不会是你养的外室吧!”
“你娘骨灰是让人扬了两遍,还是你得了疯狗病见谁都要咬上一口?”李月寒悠悠转醒,居然听到常寡妇说自己是隔壁周嫂子的男人养的外室,当下就下意识的骂了出来。
一时间,全场寂静。
大家平日里见李月寒都是温温和和的一个女儿家,谁知道一开口居然这么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