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韩婶婶这种新鲜的小媳妇最讨人喜欢……还有很多,很多腌臜话,我说不出口!”
大家听到这里,基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不由得都开始对常寡妇指指点点。
“好在我娘醒了过来,给我松了绑,我跟她说了韩婶婶可能有危险,我们俩就赶紧过来了!”
孔书杰到底是读圣贤书的,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,有理有据。他还伸出了自己的双手,手腕上赫然是被绳索捆绑的痕迹。大家再一看汪兰,也见着她身上有不少脚印子,双颊通红,显然是被人给了耳刮子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,请村长叔叔主持公道!”
“你胡说!小娼妇养的小贱种!老娘才没有做这些事情!”常寡妇的声音有些慌张。毕竟有些事情暗地里做可以,但是一旦搬到台面上来说的话,那就等于是当众揭开了遮羞布,就算她今天能逃过这一劫,也难免在章宁村待不下去。
孔书杰却是压根儿不理会常寡妇的谩骂,说完这些话后,他就跟他娘一起,并排跪在了余村长的面前。
余村长当即一个头两个大。
当初李月寒落户在章宁村的时候,端午和中秋那两个小子可没少给他好处,再加上李月寒又是个大气的人,平日里有什么好吃的也不忘记给他们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