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了自己的计较。在跑堂临走前,李月寒叫住了他:“去将军府,让门房通知将军,就说本夫人在这里等他一起吃饭。”
跑堂的愣了愣,李月寒拿出了一小块银子,跑堂的眼睛立刻就亮了,接了银子点头哈腰道:“小的马上就去府上通知将军,夫人慢用!”
说着,跑堂的就走了,临走前还不忘赠送李月寒一个超级大笑容,好像是多开心一样。
门关上后,纪炀从暗处走了出来,沉吟片刻,道:“翰容夫人,这跑堂的有问题。”
“嗯,”李月寒点了点头:“我从将军府来梵天楼的路上一直有人鬼鬼祟祟的跟着,我想把人甩了,所以走了附近的一家首饰铺子的后门,没想到甩不掉,所以我今儿是从大门进来的。”
听了这话,纪炀了然,道:“夫人可曾想过是什么人跟着您?”
“什么人都有可能。”李月寒道:“最敢明目张胆的跟踪我的,应该是陈府的季心月了。”
纪炀到底是国都土著,一听到季心月的名字,立刻就想起了季心月和孟祁焕当年的故事,不由得有些唏嘘:“当年都说季家大小姐和孟将军郎才女貌天生一对,可后来谁知道女方却先嫁作他人妇,孟将军心灰意冷远走边关上阵杀敌,人人都说孟将军是个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