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开眼!”
宗政宇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刑大人便主动向他解释了起来:“太子殿下,这位陈明酷爱流连烟花柳巷,以至于得了花柳病。自己那点微末的例银自是不够看病的,所以就有人收买了他,给了他一大笔银子,这就是治疗花柳病的药,还有从陈明住处一个老鼠洞里掏出来的五千两银票!”
听了这话,堂下的陈明“嘎”一下就吓昏了过去。
宗政宇拿过那包药和另一包银票,心里隐隐知道了大概是怎么回事,便看向柳天祥,道:“柳先生,本殿问你,你们知宝斋可有外聘帮工?”
“回太子殿下的话,知宝斋是草民半年前差人提前买下的,当时就依永安县的规矩,除了劳苦功高的周掌柜之外,其余人等均是卖身奴。之前有的外聘长工,也都结了工钱散了。”
“你可认得万友德?”宗政宇又问。
“认得,”柳天祥点了点头,按下一肚子疑问:“万友德是周掌柜府上的老管家,如今年过花甲,在周掌柜的府上颐养天年。”
“很好,”宗政宇点了点头,起身把手上的东西放到了公案上,道:“把陈明和这来历不明的妇人押进大牢细细审问,切记不可伤了性命,务必要问出幕后主使!”
说完,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