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,谁不知道老谷欠你人情,”皇后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把瓜子磕了起来:“月寒,你可别听诗意跟你吹,别看她平时端着慕王妃的架子看起来好像挺与世隔绝的,但是整个国都就数她最高调了。”
听了这话,李月寒倒是来了几分兴趣:“我见慕王妃平日里也不喜和人有来往,怎么高调了?”
“你当她为什么不喜欢和人来往,”皇后嗑着瓜子看着一旁喝水的慕王妃道:“还不是看不上。别看现在大家传的是慕王妃不喜与人来往,早年间,唔……也就早个五年左右吧,那时候她狂得很,直言国都贵眷每一个上得了台面的,但凡是有人递请帖到慕王府,全被她亲自下场骂了回去。久而久之,就落了个不喜与人来往的名声。”
听了这话,李月寒赶紧追问:“慕王妃这么狂,大家都没有意见的吗?”
“怎么没有!”慕王妃放下茶盏道:“那些迂腐大臣们要不是怕落个欺负寡妇的名声,弹劾我的折子指定雪花儿一样的往皇帝的案上丢呢。也是顾念我没了男人,他们好歹收敛几分,虽然有弹劾的,但是也就三五天一次吧。”
李月寒顿时一阵无语:“慕王妃还真是……不走寻常路啊……”
慕王很早就过世了,慕王妃这么多年从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