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:“所以陈鹤元死得早,显然他和陈家不是一条心,所以陈家把他除掉了。”
“当今皇上也是当年陈家一手扶持上位的,”孟祁焕道:“皇上应该是不想历史重演吧。”
“皇权争斗什么的真烦,还要把无辜的人拉进去一起斗,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斗的。”李月寒叹了口气,靠在孟祁焕的怀里:“大家为什么都想当皇帝。”
“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,谁能不动心。”孟祁焕淡淡道。
“可是拥有权利的同时也会被权利掣肘,”李月寒反对:“不信你问问皇上,他可曾像你一样真正的踏足过东翰国的大江南北。”
“当了皇帝以后只能坐在那张龙椅上看天下,连自由都受到限制,还要提防身边的人,难道这就是人人追求的至高无上吗。”李月寒说着叹了口气:“换做是我,要我拿自由去换这所谓的至高无上,我打死都不愿意。”
听了李月寒的话,孟祁焕紧了紧胳膊:“换做是我,我也不愿意。”
李月寒听了他的话,有些不自然,又靠到他的怀里,低声道:“那你估计,什么时候我们能离开国都?”
“不好说。”孟祁焕微微叹气:“我摸不透如今宗政贤的心思,宗政轩既然被提前送到国都,那么宗政宇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