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喷火后,跑场的很快就举着小铜锣挨着人走了一圈儿。
孟婴宁看得上头,二话不说就从何山腰间掏了一小块散碎银子丢进了小铜锣里。
“这位小小姐出手大方,咱让给您单独来一段儿,随便选!”跑场的也机灵,见孟婴宁出手大方,而且身边的大人面上没有半分不悦,当即就捧了起来。
一边说着,一边还把节目单给递了过来。
孟婴宁抿着嘴唇在上头看了好一会儿,边上的围观群众急不可耐了起来:“跑场的,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又不懂字儿,你跟小丫头讨什么好呢!”
“就是,我家这么大的丫头连自个儿名字都不会写,你可赶紧让你家孩儿表演吧,我们虽然出手不大方但是也都打了赏的!”
四周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,何山正准备出声呵斥的时候,孟婴宁抬手又从他腰间掏了一个散碎的小银子,笑吟吟的看着跑场的,道:“我要是再给一次赏,是不是能点两个节目?”
“诶?”饶是跑场的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也没见着哪个四岁丫头胆儿这么大的,一下子没答上来。
孟婴宁一把将银子放进他手里的小铜锣里,指着那节目单上的两个位置道:“我要看金枪锁喉和胸口碎石,就要刚刚喷火的小哥表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