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,你要是太担心了,你就直接进宫去找皇帝,告诉他你在想什么,你知道什么,你想说什么。有的时候人不是被外力摧毁的,而是被自己的内心。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书都拿倒了,你平日里可是一个沉稳的孩子。”老国公说着,指了指李月寒手里的书。
李月寒窘迫的把书摆正,随后道:“可是舅舅说,我们这个时候进宫,反而会加重陛下的疑心。”
“疑心这个东西,首先得有,才能加重。况且凌云帝对你们祁王府有戒备心,一直疑心文琢会随时起兵造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。最近在皇后的劝说下才稍稍把自己的疑心压下去一些,你若是现在进宫了的话,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把他压下去的部分又抬了起来而已,并不会造成严重的后果。”
说着,老国公顿了顿,继续道:“当然,如果你和文琢一起进宫的话,多半是要坏事的。你是女子,又是两个孩子的母亲,母亲担心孩子多过于父亲这是常有的事,你若是无法在家里等着的话,且入宫去,尽管把你的担心说出来给凌云帝听,他也未必就是一个是非不分的君主。”
听了这话,一旁的孟祁焕也放下了手里的棋子,道:“外公说的有道理,月寒,若是你心中实在不安的话,就带上玉妆和何山进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