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后退了两步,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李月寒:“原来夫人一直都在偷听?难怪爷始终不肯纳我,夫人这么做,可是犯了七出之条,该被休弃的!”
李月寒看着杜秀演得投入,歪着头道:“哦?那你让爷休了我吧,左右我对他也腻了,正好换个新丈夫。”
“你……简直水性杨花!不知廉耻!”杜秀说着,义愤填膺的看向孟祁焕:“爷,您看见了把,夫人居然说出这样有辱门风的话,简直不堪入耳,您还在等什么?”
孟祁焕一脸莫名:“我等什么了?”
“休书啊!”杜秀一脸的激动:“刚刚夫人说了,让爷休了她呀!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”孟祁焕为数不多的耐心终于消耗干净:“老子的家务事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?今天把你叫过来是想见见救了我的人长什么模样,以后也好给你多行方便的,不是让你蹬鼻子上脸在这里指手画脚的!我告诉你,要么,听我夫人的安排,要么,听我的安排,再废话一句,我马上让人杀了你!”
孟祁焕很少这么暴躁。
至少在李月寒的记忆里,孟祁焕几乎没有过。
这会儿见到孟祁焕一脸狂怒的样子,李月寒倒是有点来了兴致:“你自从醒过来到现在,对我动辄冷言冷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