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已是半夜,父亲担心半夜带着衙役上街会让百姓慌乱,所以才决定暂且把贼匪放在这里,今日一早过来提人。”
“嗯,这么说的话,倒是比较有可信度。”李月寒点了点头:“就是不知道为何你要咒你爹,说他身体抱恙。”
叶低语面色一晒,答不上来了。
这不过是惯常用的一个托词一个借口,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身体抱恙。
今年秋天槐镇因为蝗灾几乎颗粒无收,即便是镇长真的抱恙在床,大家也弄不出好东西去送到叶府,所以就干脆当这话是放屁,知道叶镇长他老人家又不愿意出来了就好了。
民不与官斗,即便是一个镇长,在普通百姓的眼里,那也是官。
“那么,你爹既然身体健康,为什么不亲自来提人,还得让你过来?”李月寒紧接着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。
叶低语的脸色更加尴尬:“是……是在下自己要求的。我自幼习武,一身武艺人人夸赞,但是却因自小身体孱弱的缘故,父亲一直不让我单独离开这槐镇去闯天下,我想证明给父亲看,所以才求了他今天让我来抓这贼匪。”
“哦,这么说你武功很棒?”李月寒说话间,眼神不自觉的遛到了一旁默不作声认真吃早饭的孟祁焕身上:“喏,你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