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,既然你叔叔已经是摄政王了,你封我一个国夫人就可以了,封女君的话,岂不是有一种我和你叔叔各自为王的感觉了吗?”李月寒虽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,但是却很清楚这个时代人的想法。
她最初听到圣旨封她为女君的时候就深感意外了,今天上了早朝之后更是不解。她倒不是觉得自己抢了孟祁焕的风头什么的,只是觉得这样一来,他们俩就有点不像是一家人了。
“婶婶想多啦,”沐川笑了笑:“您和叔叔都是我最尊敬的人,我能有今天,全仰赖您和叔叔,我想给您和叔叔最好的,所以才给您封了女君,赐了女君府,全是为了感谢婶婶,并没有婶婶和叔叔不是一家人的意思。”
听了这话,李月寒明面上好像是被说服了,但是心里却还是隐隐藏着什么,看不真切,读不清晰。
沐川初当皇帝,整个人都很忙。李月寒陪他说了会儿话就起身告辞了,临走前还去看了看凌云帝。
如今的宗政凌云被关在宫里的一个小院子里,吃喝一应俱全,都是最好的待遇。
但是没有人跟他说话,给他送饭的也都是天残,既听不见也不会说话。
李月寒过去的时候,宗政凌云正在院子里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