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包的手顿了顿,拿过最大的碎银:“今后还要多麻烦大夫了。”
    “贪财了,”老大夫将纸笔收起,药匣合上,背起往外走,却又想到什么,“若想小公子无碍,只怕还须得不少银钱,姑娘……三思后行。”
    毕竟,那少年的伤太重了。
    “好。”苏棠颔首轻笑,“我便不送大夫了。”
    “留步便是。”老大夫的身影终是消失在柴扉处。
    苏棠仍定定望着外面的院落。
    这儿是父亲生前以旁人的名义买下的,那时,这儿还是个院中有翠竹的雅致小院。
    抄家那天,她去找了父亲,却只看见父亲的身影在那条白绫上荡啊荡的,以往他见到她,不论生了多大的气,总能笑出来,那次吊在房梁上,脸色青黑一片,难看的紧。
    而他身下的桌上,便放着一纸陌生的地契,以及一封信,信上说:往后若无去处,此处便是她唯一的家。
    家。
    苏棠眨了眨眼,的确,不论以前还是现在,终是父亲给了她一个家。
    虽简陋,却也五脏俱全——狭小的院落,一处屋子,屋内又有外屋与里屋,锅碗瓢盆却也不缺,只是结了一层蛛网。
    总不至于让她露宿街头,如今这样的寒冬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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