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伙人派刺客刺杀,剑上抹了毒,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有可能死。
只是他受伤一事不能张扬,他也的确想起了依依,可却从未想过去找她。因为不信任。
他去了后院,找到了这个叫苏棠的女子,只因……她望着他时,眼中有光。
他看人鲜少出错,她果真对他极为忠诚。
而她即便不忠诚也无妨,他不会让不忠诚的人,活着待在他的身边。
他在后院养了半个月的伤,那时,她也是这般,上个药都分外忐忑。
看着眼前苏棠仍在迟疑的表情,他最终又生硬挤出一句:“……不疼。”
苏棠只奇异的望他一眼,挣扎片刻方才道:“我即便看了你的身子,也只如长辈对晚辈,不搀私情。”
郁殊:“……”
他撒谎了。
“不疼”,是谎话。
初时,她的手若上好的丝绸,轻轻滑过身前的肌理,可当药膏触到伤口时,那丝绸便若利刃,剐着本薄弱的皮肉,一阵阵钻心的蛰痛传来,如被万千毒蛇绕身,死死咬住某块血肉誓死不松口的剧痛。
甚至肢体也开始不受控的颤抖。
苏棠也格外紧张,手心出了一层薄汗,他身上伤口太多,几处伤势深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