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回去,她怎么也忘不了那少年,觉的他就如……如话本里的男狐一般,只一眼便勾了人的魂儿。
千方百计命人去打听,终于知晓那少年只是受伤,并非真的腿脚不好,又得知他家境不好,这才前来。
可如今开门的竟是这个女子,柳婉婉忍不住失落。
“这位姑娘找谁?”苏棠问道。
柳婉婉咬了咬粉唇:“不知昨日那位公子,是否在此处?”
“你找阿郁?”苏棠讶异,却很快了然。毕竟……阿郁生的那样一张脸,虽还未长成,但已有郁殊的几分绝色。
“不知姑娘是那位公子的……”柳婉婉小心试探。
“我是他阿姐。”苏棠笑了笑,少女情怀总是诗。
柳婉婉放心下来,笑容真挚了几分:“我名叫柳婉婉。”
苏棠侧了侧身子:“柳姑娘先进来,我去知会一下阿郁。”话落,人已朝里屋走去。
阿郁仍在桌前,神色怔愣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“门外有个姑娘想见你,”苏棠走上前去,想了想补充道,“是昨日黄昏,在街口碰见的那位姑娘,你……见吗?”她望了眼他的腿脚。
郁殊眼底一阵厌恶闪过,余光却扫到一旁的药膏——隔壁那个男人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