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殊却并未多言,复又收回目光,静静看着那一对人影,左手摩挲着右手手背上的伤疤:“本王在看……一只得了自由便不再听话的雀儿。”
曾经只能依附于、任他予取予求的女子,轻易便将那两万两银票收下的女子,而今却对他如此冷淡、故作不识?
可真有意思。
他盯了一会儿,便要转身,下刻却突然察觉到什么,猛地朝桥上男女望去。
女子拿着一串糖葫芦吃了一口,酸的眉眼都拧在了一起,她跟前本神色严峻的李阿生眼底却有了几分笑。
女子好容易脸色平静,却在看见李阿生的笑时,目光亮晶晶的,抬头望着他,似在说着什么。
很熟悉。
曾经,也有个拿着糖葫芦的女童站在失魂落魄的他面前,对他说:“只有每年娘的忌日,爹才会如你一般,你也没了妻子吗?”
她在看见他的脸后,眼睛亮的逼人:“你生的这般好看,不若我给你当妻子啊!”
所以,当初那不过萍水相逢的女童,真的是她?
若真是她,那么她何止不听话,更是……言而无信,水性杨花!
……
“李大哥,你应当多笑笑的。”桥头上,夜风徐徐,苏棠咽下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