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上她不耐的目光,郁殊转头便朝楼上走去。
“去哄哄吧,”易齐推了推她,“我怕我还没离开,便被那个姓高的暗杀了。”
苏棠看了易齐一眼,沉寂了一会儿缓步朝楼梯口走去。
只是她酒量不佳,上楼的脚步有些蹒跚,一双眸子却在夜色中亮的惊人。
“叩叩”敲了两下客房门,苏棠半靠在一旁等着。
房中沉静了许久,才终于被人打开。
郁殊站在门口,面色沉沉看着她:“不是有我在便不自在……”
话未说完,苏棠便突然朝他靠了过来,踮脚伸手揽着他的后首,红唇径自吻上他苍白的唇角。
第一次没有吻中,她微微上移了些。
郁殊一愣,心如被巨浪顷刻覆灭一般窒息,僵硬了许久,伸手揽紧她的腰身,大手轻易将她细弱的腰身罩住,拥入怀中,俯首重重覆在她的红唇上。
房门在身后合上。
苏棠借着酒劲,仍揽紧着郁殊的后颈,唇齿纠缠之间,二人的袍服搅弄在一块,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。
郁殊身上的绯色大氅不知何时早已掉落在地,他未曾在意,仍禁锢着她的腰身,加深了这个吻。
直到怀中的女子忍不住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