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耳畔他细密的呼吸声。
良久。
“不会的。”她突然作声。
“嗯?”
苏棠顿了下,轻吐出一口气,打定了主意般将遮挡在身前的衣裳扔在一旁,从郁殊怀中转过身来,抬头面对着他:“不会嫌弃你的。”
郁殊一僵。
“再说,”苏棠笑了笑,“如果真嫌弃,当初便不会救你了。”
郁殊垂眸深深凝望着她,许久缓缓撤离半步,伸手褪去肩上的雪白里衣,松垮的衣裳顷刻拂落,掉在水中。
苏棠安静看着他,目光定定落在他的胸膛,一道道伤疤横亘在苍白的肌理上。
并不陌生,却看着令人心中涩疼。
“棠棠?”郁殊轻唤着她。
苏棠缓缓上前,伸手轻抚着他肩上一个圆润的伤疤,这是在固永镇时,她用木簪戳的。
郁殊看着她的眸,笑了出来,他能看出她的心疼:“这么多伤,只有这个不疼。”
“嗯。”苏棠轻应一声,未再多言,只缓缓拥着他,靠在他怀中。
郁殊身躯一震,下刻伸手环着她,二人紧密的拥抱着,如两个灵魂在相互抚慰,无关情/欲,只有彼此。
……
苏棠的酒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