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纯淳懒得与他计较,去拉过祝兴妍的手:“兴妍,绩绩昨天有把你从局子里弄出来吧,我本身等你出来再走的,但是我老公来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倏然间,祝兴妍又想起叶润绩昨晚荒唐的言论。
只是大庭广众下,也不方便问。
祝兴妍撑着浅浅的嘴角,顺着话头接:“嗯,我一会就出来了,还挺谢谢你的。”
“谢什么呀。”苏纯淳大大咧咧地摆手,“你要是觉得绩绩用得顺手,以后就接着用。”
“……”
“要是不顺手,就多进几次,把绩绩用到顺手为止。”
“……”
又被她逮着,寒暄上好几句。
祝兴妍这才从床尾走过去,开始给病人检查。
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正闭目熟睡,呼吸均匀沉稳,看起来安详自如。
还在翻动着手里的病例记录册,去找有关病人的信息。
边听见跟在边上的苏纯淳,关切地轻声询问:“我听绩绩说小姑姑这几天睡得特别多,是不是情况有点不太好呀?”
小姑姑?不是女朋友么?
祝兴妍愣怔住,捏着薄纸的手不由地紧了一下。
想起重逢时,他说的那一句“刚才